| |
|
|
| 要保证“适时的阅读”
|
作者: 佚名
发表时间: 2007-2-6 17:00:48 文章出处: 网络
|
近些年我很关注高中同学的课外阅读状况。我发现,高中生的阅读量较之十年前又有大幅下降,这是很令人担忧的。有关这方面的论述已经很多,在这里不想多谈。我只想提醒同学们注意一个方面的问题,即“阅读要适时”。
为什么单说这个问题呢?
人的一生,什么时期该读些什么书,虽然没有定说,但应当有相对合理的读书范围。这是人的各种能力形成的需要,也是人成长的精神需求。也就是说,人在一定的成长时期需要一定的营养,如果有欠缺,就会发育不良,或生出疾病。阅读也如种植,过了时节,很难补种,勉强补种,长得弱小,不能开花结实。举个例子。我们那一代人在儿童时代很少有人读过安徒生童话,因为那个年代主张读“红色经典”,接受革命英雄主义教育,安徒生童话之类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的东西。近五十年过去,不久前纪念安徒生诞辰200周年,出版了许多安徒生的书,我到五十多岁来补读,体验已经很不一样了。虽然我富有阅读经验,但是和一位儿童的适时阅读感受是不同的。我的童年缺少了安徒生,这是终生的遗憾。
我们没有读过童话的一代人就那样懵懂地走进了狂热的文革时期。后来发生了什么?现在,每回忆起红卫暴徒和造反学生残酷殴打甚至虐杀教师的惨状,我就在想,如果我们那一代人从童年时就能接触到宣传人性、讴歌文明的书,会发生那样的惨剧吗?会有后来的野蛮和落后吗?青少年处在精神饥渴时期,处在人格追求逐渐形成之期,需要大量地阅读人文学科知识,需要有祖国优秀语文的滋养熏陶。今天让学生读什么样的书,明天就会有什么样的国民。——或者说,今天让学生读什么样的书,明天才能有什么样的国民。面对琳琅满目的优秀书籍,我不止一次地听到老一代学者发出的感慨,他们说,如果当年的学生都能读到这类的书,文化大革命也许搞不起来,即使搞起来,也不至于弄得那样不堪收拾。
因此,我们无论如何不能忽略适时的阅读。在应试教育大潮中,一些人认为,应试教育是眼前必经之途,至于文学阅读,可以放一放,时日方长,以后再说。这种观点是极为短视的。有时甚至连语文教师也不得不降低阅读要求,面对一本好书,老师会很犹豫地说:“这本书很好,值得一读,你们一定要读;不过,还是等考上大学再读吧。”——这话听上去好像不错,因为教师毕竟主张要读;然而,今天要读的书是不该放到明天再去读的。在这一问题上,我们应当汲取前辈的教训。中学阶段没能读该读的书,拖欠过多,过了阅读期,无法补课。很多学生进入高校学习后,后悔莫及,大呼上当,认为高中语文课的教学内容根本无价值,他们不但孤陋寡闻,也缺乏基本的阅读能力;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补读高中时代该读的书,大学生应当具备的阅读内容又涌到了他们面前。如果能坚持适时阅读,就不会这样被动。
应试教育没能也不可能真正担负起培养语文能力的任务,从长远的观点看,靠牺牲学生的语文素养换取考试分数,很不值得。但是我们也得注意一些成功的例子:一些学生能比较顺利地考上大学,上了大学之后能适应大学学习,是因为他的“底子好”。这些学生在学习上始终能保持一种学习优势,与他们适时阅读不无关系。适时的阅读使可以使人及时地获得阅读经验,这种经验又使他对生活产生新的有价值的认识。为什么有些学生读到高三,还像个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小孩子?为什么同学之间思维能力和表达能力会有那么大的差距?这中间的道理值得我们深思。
每个人到成年后,往往都会感慨自己的知识能力结构不全面,而在青少年时,我们是难以认识这一点的。有这样一个故事。有个人在漆黑的夜里赶路,忽然有神灵在他的耳边说:“蹲下去,蹲下去,捡一些东西放在袋子里。”这个人不敢违拗神灵的旨意,蹲下去捡了一点东西放在袋子里。走出山谷之后,天亮了,他打开袋子想看一看神灵让他拣的是什么,这一看便惊呆了:他捡起的那把东西竟然是钻石!我每次说起这个故事时,同学们都笑着作后悔状,是啊,当初为什么不背上一大袋子呢?这个故事最早是俄国生理学家巴甫洛夫说的,他用这个故事来比喻教育:一个人早年在接受教育时,总是被动的;而到了成年之后,几乎每个人都会后悔自己接受的教育太少。中国的旧式教育是有强制性的,这一点历来遭人诟病,但是绝大多数成功的学者在回忆早年受到的强制性教育时,并不怨恨,这又是什么原因呢?因为孩童时期,是一个人记忆能力最强的时期,如果在此时期能大量阅读,对一生的治学修身无疑是有益的。建议同学们注意适时阅读,要想到读书也“不能过了季节”。至于读书的时间哪里来,我认为还在于个人的重视程度。我有好几位学生,在高中三年大量地读文学作品,这样读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学习,他们的思维能力和情感体验明显优于读书少的同学,各科学习都比较轻松,一直保持了良好的精神状态。他们不但顺利地考上了理想的大学,而在进入大学之后,学习上一直保持明显的优势,这不能不归功于良好的阅读习惯。
|
|
|